《宇宙星球》第四章 论火星及其灵与居民

发表时间:2026/10/31 16:08:59  浏览次数:1  

第四章 论火星及其灵与居民

85 火星的灵,在出自这个太阳系诸星球的众灵当中,是一切灵中最优的;因为他们大多如同属天的人,与我们地球上最古教会的人并非不像。当他们被代表出来时,便显为面在天上,身在灵界;而他们当中的天使,则面朝向主,身在天上。

86 火星在灵与天使的观念中,如同别处的行星一样,恒常显现在它自己的位置,就是在左前方,距胸平面有相当距离,因而在我们地球的灵所在的氛围之外。一颗星球的灵与另一颗星球的灵是分开的,因为每一颗星球的灵都对应于最大人中某一特殊的部位,因而处于另一种、不同的状态;状态的差异使他们彼此显现为分开的,或在右或在左,距离或大或小。

87 从那里有灵来到我这里,贴到我的左侧太阳穴,并在那里以言语向我吹拂,但我并不明白;就其流动而言,那言语颇为柔细;我先前未曾感知过比这更柔的,如同极柔的气息。它先吹拂左侧太阳穴,并吹拂左耳上方;那吹拂又由此进到左眼,渐渐也到右眼,然后向下流,尤其从左眼流向嘴唇;及至嘴唇,便经口进入,并经口内之路,也就是经欧氏管进入大脑。当那吹拂到达那里时,我便明白了他们的言语,并与他们说话。我观察到,当他们与我说话时,我的嘴唇在动,舌头也略微在动;这是由于内在言语与外在言语相对应的缘故:外在言语是滑向耳外膜的有节之声,再由此藉着耳内的小器官、膜与纤维被带到大脑。由此得知,火星居民的言语与我们地球居民的言语不同,就是说,那言语不是有声的,而几乎是无默的,藉着更短的路径渗入内在的听觉与视觉;又因为如此,那言语便更为完全,更充满思想的观念,因而更接近灵与天使的言语。言语本身的情感也在他们的面容上被代表出来,而其思想则在眼中;因为在他们那里,思想与言语,以及情感与面容,是合而为一的;他们以别样思想、别样说话,以及别样意愿、别样在面上显出,为可憎的事;他们不知道何为伪善,也不知道何为欺诈的伪装与诡诈。

【2】这样的言语也曾是我们地球上最古人所有的,这是藉着与他们当中一些人在来生的交谈得知的;为使此事更清楚,不妨述说所听见的,如下:“藉着我所不能描述的流注,向我显明了最古教会之人的言语是怎样的:就是说,那言语并非如我们今日话语的言语那样有节分明,而是无默的,不是藉着外在的呼吸,乃是藉着内在的呼吸而成,因而是思想的言语。也感知他们的内在呼吸是怎样的:它从脐部向心脏进行,如此经嘴唇而说话,却无声;并且它不是经外在之路进入别人的耳,敲击那称为鼓膜的东西,乃是经某一内在之路,也就是经现今称为欧氏管的那一处。又显明,藉着这样的言语,他们能远比用有节之声或有声的话语更充分地表达心中的感觉与思想的观念;那种有声的言语同样是藉着呼吸引导的,却是外在的呼吸,因为没有一声,甚至声中没有任何一点,不是藉着呼吸的运用来引导的;但在他们那里则远为完全,因为是藉着内在的呼吸,而内在的呼吸既更内在,也就更完全,并且更能应用于思想的观念本身,也更与之相合;此外也藉着嘴唇的微动,以及相应的面容变化。因为他们既是属天的人,凡他们所想的,都从他们的面容与眼中显出,并且这些都一致地变化:面容照着情感的生命而在形式上变化,眼睛则照着光而变化;他们绝不能显出与所想之事不符的另一种面色。因为他们的言语是藉着内在的呼吸——那正是人的灵本身的呼吸——因此他们能与天使有交往并说话。”

【3】火星之灵的呼吸也曾与我相通,并感知到他们的呼吸从胸区向脐进行,再由此带着几乎察觉不到的气息经胸部向上流向口。由此,也从其他经验的明证,我确知他们是属天的性情,因而与这个地球上最古教会的人并非不像。

88 我蒙教导说,火星的灵在最大人中对应于理智与意志之间的中间部位,因而对应于出于情感的思想;他们当中最优的,则对应于思想的情感。因此他们的面容与他们的思想合而为一,不能在任何人面前伪装。又因为他们在最大人中对应那部位,所以大脑与小脑之间的中间部位便与他们相对应;因为凡大脑与小脑在属灵的运作上相联结的人,他们的面容便与思想合而为一,以致思想的情感从面容本身显出,并且从那情感中,藉着从眼中发出的某些记号,也显出思想的概要。因此当他们与我同在时,我可感知地觉察到头的前部向后脑收缩,也就是大脑向小脑收缩。

89 有一次,当火星的灵与我同在,并占据我心智的氛围时,我们地球的灵也来到,也想把自己注入那氛围;但那时我们地球的灵变得仿佛疯狂,因为他们全然不能相合。原来我们地球的灵在最大人中对应于外在的感觉,因此他们处于转向世界与转向自己的观念中;而火星的灵则处于从自己转向天与转向邻舍的观念中;由此便有对立。但那时火星的天使灵来到,因他们的到来,交通便被除去;于是我们地球的灵便退去了。

90 天使灵与我谈及他们地球上居民的生活,说他们并不在帝国之下,乃是分为较大与较小的社群;并且他们在那里与性情相合的人结交;他们从面容与言语立刻知道这一点,而这事很少使他们失误;那时他们立刻成为朋友。他们又说,他们的结交是愉快的;他们彼此谈论社群中所发生的事,尤其是天上所发生的事,因为他们当中许多人与天上的天使有明显的交通。凡在他们社群中开始思想不正、因而意愿邪恶的人,便被分离出去;他们把那些人留给他们自己,于是那些人极其悲惨地在社群之外生活,或在岩石上,或在别处,因为不再有人顾念他们。有些社群以种种方式试图迫使这样的人悔改;但当这事徒然时,他们便与那些人分离。他们如此预防,免得统治的欲望与获利的欲望潜入,也就是免得有人因统治的欲望而使某一社群、随后又使更多社群臣服于自己,也免得有人因获利的欲望而夺取别人的财物。在那里,各人满足于自己的财物而活,各人也满足于自己的尊荣,就是被人听见他是公义的、是爱邻舍的。若非那些思想邪恶并意愿邪恶的人被逐出,若非他们审慎而严厉地在自我之爱与世界之爱刚起头时便加以拦阻,这种心智的愉快与宁静便要丧失;因为正是为了这些爱,帝国与王国才被建立;而在其中,很少有人不想要统治并占有别人的财物,因为很少有人是出于对公义与公平的爱而行公义与公平,更少有人是出于仁爱本身而行善,乃是出于对法律、对生命、对损失利益、对尊荣与名声的惧怕。

91 论到那个地球居民对神性的敬拜,他们说,他们承认并敬拜我们的主,说他是独一的神,并且他治理天与宇宙;一切良善都是从他而来,并且他引导他们;又说他在他们的地球上时常显现。那时告诉他们说,我们地球上的基督徒也从主自己在马太福音中的话知道主治理天与地:“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都赐给我了。”(二十八章十八节)但他们并不像出自火星的那些人那样相信这话。他们又说,他们相信在他们自己里面除了污秽与地狱的东西以外别无所有,一切良善都是主的;他们甚至更进一步说,他们自己是魔鬼,是主从地狱中把他们拉出来,并不断地把他们留住。有一次,当主被提名时,我看见那些灵谦卑自己,谦卑得如此内在、如此深沉,以致无法描述;因为在他们的谦卑中有这样的思想:他们自己从自己是在地狱中,因而全然不配仰望那本身是圣的主;他们在出于信仰的那思想中如此深沉,以致仿佛在自己之外,并一直跪着停留在那状态中,直到主把他们举起,那时仿佛把他们从地狱中拉出来;当他们这样从谦卑中浮起时,便充满良善与爱,并由此充满心中的喜乐。当他们如此谦卑自己时,并不把脸转向主,因为那时他们不敢,乃是把脸转开。周围与我同在的灵说,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谦卑。

92 有些出自那个地球的灵惊讶,在我周围竟有这么多出自地狱的灵,并且那些灵也与我说话;但回答说,这是许可他们的,为的是使我知道他们是怎样的,以及他们为何在地狱中,而这是照着他们的生活;也说,他们当中有许多人是我在世上生活时所认识的,并且其中有些人当时居于很大的尊位,而那时他们心中除了世界以外别无所有;但绝没有任何恶灵,即使是最地狱的恶灵,能加害于我,因为我不断地蒙主护卫。

93 有那个地球的居民被呈现在我面前;其实他并不是居民,乃是与居民相似;他的面容如同我们地球居民的面容,但面的下部是黑的,不是由于胡须——因为他没有胡须——乃是由于代替胡须的黑色;那黑色向两边一直延伸到耳下;面的上部是淡黄的,如同我们地球上那些并非全然白皙的居民的面容。他们又说,在那个地球上,他们以树上的果子为食,尤其是某一种从他们的地里长出的圆形果子;此外也吃豆类。他们在那里穿着衣服,那衣服是用某些树木的内皮纤维做成的,那些纤维有这样的坚韧,以致可以纺织,也可以藉着他们那里的一种树胶黏合。他们还叙述说,他们知道在那里制造流动的火,藉此在黄昏与夜间得着光。

94 我看见某种极其美丽的火焰状之物;它有种种颜色,有紫的,也有从白中带红的,那些颜色也从火焰中美丽地闪耀。我也看见一只手,那火焰状之物附着其上,先附着在手背,后来附着在手掌或掌心,并从那里向四周舔着手。这情形持续了一段时间;然后这手连同那火焰状之物移到远处,停住的地方是明亮的;在那明亮中,手退去了;于是那火焰状之物变为飞鸟,起初有与火焰状之物相似的颜色,颜色也同样闪耀,但那些颜色渐渐改变,并且随着颜色,飞鸟生命的活力也改变。它向四周飞,先绕我的头飞,然后向前飞进某个狭窄的内室,那内室显现如同至圣所,并且它越向前飞,生命越消退,终于变为石的;那时先是珍珠色,后来是暗色;但虽然没有生命,它仍在飞。当那飞鸟绕头飞、并且生命的活力仍在时,看见有一个灵从下方经腰部区域升到胸部区域,他想从那里夺走那飞鸟;但因为它如此美丽,周围与我同在的灵便拦阻他,因为他们所有人都把目光定在那飞鸟上;可是那从下方升起的灵强烈地说服他们说,主与他同在,因而他是出于主而行这事;虽然大多数人并不相信,但他们仍不再拦阻,任由他夺走飞鸟;然而就在那一刻天流入了,他不能留住它,不久便从手中把它放了。

【2】这事既已成就,周围与我同在、曾专注地注视那飞鸟及其相继变化的灵,便彼此谈论那飞鸟,谈了很久。他们感知到,这样的异象不能不表示某种属天的事物;他们知道,火焰状之物表示属天之爱及其种种情感;附着火焰状之物的手表示生命及其权能;颜色的变化表示生命在智慧与聪明方面的种种变化;飞鸟也同样表示,但有这一分别:火焰状之物表示属天之爱以及属于那爱的事物,飞鸟则表示属灵之爱以及属于那爱的事物;(属天之爱是对主之爱,属灵之爱是对邻之仁爱。)并且飞鸟中颜色与生命的变化,直到变为石的,表示属灵生命在聪明方面相继的变化。他们也知道,那些从下方经腰部区域升到胸部区域的灵,处于强烈的说服中,以为他们在主里面,因而相信他们所行的一切,即使是恶,也是主所愿而行的。然而他们并不能由此知道,这异象所理解的是谁;最后他们从天蒙教导说,所理解的是火星的居民;他们至今仍有许多人处于其中的属天之爱,是由附着于手上的火焰状之物所表示的;飞鸟起初在颜色之美与生命之活力中时,表示他们的属灵之爱;而那飞鸟变为如同石的、毫无生命,终于成为暗色,则表示那些已从爱之良善中退去、处于邪恶中、却仍相信自己在主里面的居民;那升起并想夺走飞鸟的灵,也表示同样的事。

95 藉着那石鸟,也代表了那个地球上那些以奇特的方式把自己的思想与情感的生命转变为几乎毫无生命的居民;关于此事,我听见如下。有一个灵在我头上,与我说话;从声音感知,他仿佛在睡眠的状态中;在这状态中他说了许多话,并且说得如此审慎,以致清醒时也不能更审慎。感知,他是天使藉以说话的媒介,并且他在那状态中感知并说出那些话;因为他只说真实的话;若有别的东西从别处流入,他固然接受,却不说出来。我问他关于他的状态,他说那状态对他是平安的状态;并且他毫无对将来的忧虑;同时又提供功用,藉此他与天有交通。我被告知,这样的人在最大人中对应于纵裂,就是位于大脑两半球之间的那裂隙,并且在那里处于安静的状态,无论两边的大脑怎样骚动。

【2】当我正与这灵谈话时,有灵向头的前部挤来,就是他所在之处,他们压迫他;于是他退到一边,让出地方给他们。那些外来的灵彼此说话,但周围与我同在的灵也不明白,我也不明白他们说什么。天使教导我说,他们是出自火星的灵,他们善于如此彼此说话,以致在场的灵丝毫不能明白,也不能感知。我希奇竟能有这样的言语,因为一切灵只有一种言语,那言语从思想流出,由观念构成,在灵界中被听见如同话语。据说,那些灵以某种方式形成藉着嘴唇与面容所表达的观念,使别人不能明白,并且就在那时用技巧抽去思想,尤其小心不让任何情感显露出来,因为若有任何情感被感知,思想便会显露,原来思想是从情感流出,并且仿佛在情感之中。又蒙教导说,火星地球上那些把属天生命只放在认知中、而不放在爱之生命中的居民,便造出了这样的言语,但并非所有人都如此;并且他们成为灵时,仍保留这一点。正是这些人,特别是由那石鸟所表示的;因为藉着面容的造形与嘴唇的转动,同时除去情感,并把思想从别人那里抽去,这样来作成言语,就是使言语失去生命,并使它成为如同偶像一般,并且他们自己也渐渐变得与之相似。

【3】但他们虽然以为别人不明白他们彼此所说的话,天使灵却仍感知他们所说的一切细节;原因是,思想不能从他们那里被抽去。这也藉着活生生的经验向他们显明了:我思想我们地球的恶灵在侵扰别人时并不感到羞愧;这思想从感知他们言语的天使灵那里流入我;那时那些火星的灵便承认,这正是他们彼此所谈论的,并感到希奇。此外,天使灵还揭露出他们所说的、以及他们所想的许多事,无论他们怎样尽力要把思想从他那里抽去。后来那些灵从上方流入我的面容;那流注感觉如同细细的条纹雨,这是一个记号,表示他们不在真理与良善的情感中,因为那是由条纹所代表的。那时他们清楚与我说话,说那个地球的居民也是这样彼此说话的。那时告诉他们说,这是恶的,因为他们如此阻塞内在,并从内在退到外在,而外在也因此被剥夺了自己的生命;尤其因为这样说话是不真诚的;因为真诚的人,不愿意说什么、甚至不愿意想什么是别人所不知道的,甚至若是所有人、乃至整个天都知道,也愿意;而不愿别人知道自己所说的人,便论断别人,对别人存恶意,对自己存善意,最终因习惯而被拖到那样的地步,以致对教会、对天、甚至对主自己也存恶意并说恶意的话。又说,那些爱认知而不那么爱照着认知而活的人,在最大人中对应于颅骨的内层膜;而那些习惯于无情感说话、并把思想拉向自己、从别人那里抽去的人,则对应于那膜,但已变为骨的,因为属灵生命中的任何生命在他们那里都没有了。

96 因为藉着那石鸟也代表了那些只在认知中、而在爱之生命中却毫无所有的人,并且因此他们毫无属灵的生命,所以这里不妨作为附录指出:惟有那些在属天之爱中、并由此而在认知中的人,才有属灵的生命;并且爱在自己里面含有属于那爱的一切认知。可以举地上的动物,以及天上的动物或飞鸟为例:他们有关于属于他们的爱的一切事物的知识;他们的爱是:养活自己,安稳居住,繁殖后代,哺育幼雏,有些还为自己预备过冬;因此他们有所需要的一切知识;因为这些知识就在那些爱里面,并流入那些爱,如同流入自己的接受器;有些动物的知识是这样的,以致人不能不惊叹;那知识在他们是与生俱来的,被称为本能,其实乃是他们所处的属世之爱。人若处于自己的爱中——那爱是对神之爱与对邻之爱,(这爱是人自己的爱,人藉此与走兽有别,并且是属天之爱)——那么人便不仅会处于所需要的一切知识中,也会处于一切聪明与智慧中,因为这些从天流入那些爱,也就是藉着天从神性流入。但人既不是生在那些爱中,乃是生在相反的爱中,就是自我之爱与世界之爱中,因此人不能不生在全然的无知与愚昧中;然而藉着神性的媒介,人被带到某种聪明与智慧,但仍不能实际进入其中任何一点,除非自我之爱与世界之爱被除去,这样对神之爱与对邻之爱的路才被打开。对神之爱与对邻之爱在自己里面含有一切聪明与智慧,这可以从那些在世上处于那些爱中的人看出;他们死后进入天时,在那里知道并智慧地领会他们先前从未知道的事;他们甚至在那里像其余的天使一样思想并说话,那些事是耳朵从未听见、心智从未知道的,是说不出来的;原因是,那些爱在自己里面含有接受这类事物的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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