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的生命:上帝与我们同在,照顾我们

发表时间:2026/10/31 07:12:48  浏览次数:1  
「我们的旅程是为天堂,而不是为这地上。我的旅程教会我:上帝与我们同在,照顾我们,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候也会扶持我们——祂是藉着爱做这一切的。」

2009 年 7 月,我们得知我丈夫加里患了第四期肺癌。癌细胞已经转移到他的髋部,肺里有二十个病灶,淋巴系统也有——情况非常严峻。

差不多在我们开始为加里做化疗的同时,我八岁的双胞胎孩子的健康问题也浮现出来。我女儿被诊断出哮喘,我儿子被诊断为发育停滞。我的世界被彻底颠覆了。

我下定决心要找到某种办法来应对癌症,与它争战。那年夏天,我碰巧去听了一个讲座,介绍一家名叫「生命之井」的自然健康中心。我所学到的东西让我大为震撼。它印证了我一直认为是真的关于健康的一切:上帝设计我们的身体,使它能够自我调节、自我医治。上帝把我们带到了「生命之井」,给了我可以抓住的东西。那对我来说是一线希望。

我们在极其不利的情况下开始了我们的旅程。肺癌的预后是无法治愈的。我们四个人都开始去「生命之井」,并在许多方面改变了饮食。我每天要为四个人准备营养补充品,每个人的都不一样,早上、中午、晚饭、晚上各一次,但每次准备时我都说:「感谢你,上帝!」我觉得上帝以一种实实在在的方式在那里,藉着给我日常生活中一件有用的事去做来帮助我。祂给了我一条清楚的路。那是很多的工作,并不容易,但我有方向,我相信它,而且我是出于爱去做的。我就是这样撑过来的。

它奏效了!我们有了两年难以置信的进展。我女儿的哮喘好了,我儿子三年里长了十五磅。就连加里也是——整整一年,直到他去世,他的肺、他的髋部、他的淋巴系统都是干净的,他的生活质量也不错。我们离治好他已经那么近了,他也没有像肺里长癌的人那样痛苦地死去。

但他们从来没有扫描过他的脑部。肺癌通常会扩散到脑部,可我们不知道。

在第二年快结束时,加里三十岁的女儿伊娃在一场迎面相撞的车祸中丧生。六天后,他开始头痛。加里一向容易头痛,而且他正在哀伤之中,所以我们以为那是悲伤所致。

他的头痛持续了一段时间。他没有告诉我有多严重。他越来越疲倦,我们一直以为是悲伤的缘故。最后我说:「你需要休息一下。」我告诉他:「再过十天你就要做扫描了。你的医生说过可以让你暂停化疗。我们何不趁着度假现在就开始暂停呢?」他同意了,就停了化疗。我们去弗吉尼亚度假,他开始出现问题。在我看来他像是有莱姆病的症状,我就给了他一些补充品来帮助缓解。

在弗吉尼亚,度假的第六天,我们最后不得不把他送进急诊室。他们做了电脑断层扫描,发现看起来像是脑癌的东西。他们用直升机把他送到另一家医院作进一步诊断。我就在那里,看着丈夫被飞走,我还得把孩子们带回我们住的地方,准备过夜的东西,然后开车翻越天际线公路去那家医院,不知道到了那里会面对什么。我们到了医院,加里正坐在急诊室里等着看医生。他们做了核磁共振,但结果不会很快出来。天已经很晚了,我得让孩子们上床睡觉,所以我们只好在深夜里第二次难过地离开加里。我们开车回公寓(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在那段路上,我在任何可能找到上帝的地方寻找祂。我们翻越天际线公路时,看见了满月。我觉得上帝在这黑暗的时刻把祂的光倾泻在我们身上。

第二天早上,我们收拾好公寓准备离开,又回到了医院。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他们给了我们核磁共振的结果,说:「你们可以带他回家了。我们认为他坐车应该没问题,但如果出了问题,就立即去急诊室。」等到他们能让他出院时,开五个小时的车回家已经太晚了。于是我又一次在七月的深夜翻越天际线公路,那轮满月又在那里。加里躺在面包车后面睡着了,孩子们后来也睡着了。只有我和月亮,我觉得上帝进来触摸了我。我一路上都望着那轮月亮。它让我坚持下去,让我保持专注。带着两个小孩子,丈夫又那么痛苦,我觉得自己只能靠自己了。我唯一能转向的就是上帝。那天夜里是祂把我带回了家。祂还给我们派来了两位天使:我们的好朋友兼邻居莉萨·奈特和克里斯·奈特,半夜在等我们,帮我们卸东西。

我们回来后,医生对他说:「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所以我们想给你做姑息治疗,做全脑放疗。」医生们不听我对莱姆病的担忧,那年夏天也没有做活检。那时,我有两天陷入了一个非常糟糕的境地,一个完全绝望、毫无希望的境地。那两天之后,我说:「我不能在这种状态下生活。我必须有盼望。」我选择活在盼望中,走出了那个黑暗的状态。

放疗没有帮助,反而开始损伤他的大脑。放疗期间我们不能去「生命之井」。加里受了极大的痛苦。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们送加里住院时,他们说:「他又长了更多的病灶,缠绕在脊髓上。我们可以做整个背部的放疗,但我们认为不值得。」他们说他只剩几个星期了。实际上他只剩大约六天。

我现在意识到,当时我面对的是我无法改变的处境。他的大脑在衰退。但我没有放弃,而是继续尽我所能地帮助,即使那只是意味着陪在他身边,照顾他,爱他。上帝的爱也藉着我们周围许多关心我们的人临到我们。

尽管那么艰难,那段时间里我们一同经历的爱是强有力的。即使在经历这一切地狱般的事时,我们也处在一种属天的氛围中。正如上帝把月亮作为礼物赐给我,在最后那几个星期里,祂也把这种氛围赐给了我。我回头看,觉得上帝就在那里。那段时间,我会说「我爱你,加里」,然后去吻他,他也会回吻我,尽管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知道我和他在一起。我们的爱超越了那一刻,直到今天仍是如此。

最后那天晚上,一位家人轮流守在加里身边。我有一种预感,就说:「今晚我需要睡在这里。」(加里的一个兄弟罗宾曾替我守过一夜,好让我睡一会儿。)孩子们说:「如果你要待在楼下,我们也要待在楼下!」于是我们上楼又拖了一张单人床下来,我们三个人就在楼下陪着加里睡。他躺在他的病床上。我们念了主祷文,然后孩子们说「我爱你,爸爸」,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孩子说,就在那一刻,他笑了。他能听见。到那时他对什么都已经没有反应了,但他听见了他们,笑了。他第二天就去世了。

相信死亡就是一个人过渡到另一个世界,这是一份礼物。我们知道他正在从他的身体中被释放出来。他不只是在死去,他是要去另一个世界,我们在他离开之前有这段宝贵的时间来爱他。

我在最近的「旅程」项目中学到,你需要储存美好的东西来帮助你度过坏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那些美好的东西怎样扶持你,使你能承受一切艰难。属灵的层面,那属天的氛围,在所有其他的挣扎和挑战中扶持着我。在心智上我疲惫不堪,在情感上我心力交瘁,在身体上我每况愈下,但在属灵上我却在茁壮成长。

我现在意识到,今生完全是为了另一个世界。有一段时间,加里一直抗拒我们饮食上的改变。后来,他参加了在宾夕法尼亚州布林阿森的一次男士聚会之后,心里像是亮起了一盏灯,他说:「我以前不明白。现在我全心投入了。」他在生活方式上作了更多的改变,我心想:「我们已经有六个多月的扫描结果都是干净的了」——在那时是这样——「他健康多了。他会挺过去的!」然后突然之间,他就走了。我现在意识到,我原以为他的改变是为了帮助他的肉体活下去。其实,那是他需要在这地上经历的一场属灵的转变,为他在另一个世界的工作作预备。只有当你从属灵的角度看事情时,它们才真正说得通。

我们的旅程是为天堂,而不是为这地上。我的旅程教会我:上帝与我们同在,照顾我们,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候也会扶持我们——祂是藉着爱做这一切的。

附注:加里和莉萨都是新教会学园 1972 届的毕业生。加里于 2011 年 9 月 25 日去世,他还是诺拉(36 岁)、阿曼达(30 岁)和亚当(28 岁)的父亲。莉萨和她的双胞胎孩子瑞安和阿比盖尔住在布林阿森,孩子们(本文刊出时)在读五年级。莉萨一边承担单亲家长的角色、带领家人走过哀伤,一边为新教会的一些机构做兼职的出版和营销工作。

来源:新耶路撒冷总会《新教会联结》杂志「改变的生命」栏目读者见证(newchurch.org) 原文链接(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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