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的生命:词曲创作中的上帝
作者:诺拉·伍芬登(采访:米歇尔·蔡平)
灵性与创造力彼此滋养得那么多。它们各自都有独立于对方的身份,但当它们走到一起时,最好的事情就发生了。我是一个词曲作者,我写歌常常是因为我需要想清楚生活中的某件事,于是我就创作音乐。这是一个帮助我让主引领我、指引我、并最终由祂掌管的过程。
我写歌时,歌曲常常是一种应对机制,那时我感到不知所措,只是需要消化所发生的事。歌曲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方式,把我所经历的种种感受、疑问和存在危机提取出来,变成我可以看、可以弹奏、可以放在一边、需要时又可以回头再看的东西。它把所有那些不确定的情绪和思绪变成一种表达,不再只是悬在我头顶的一团不知是什么的云。
通常是一个想法、一种感受或一个主题让我开始写歌。举个例子,我写《座堂》的时候,一直在想「我怎样才能成为主的器皿?」,而布林阿森座堂这个意象激发了一句歌词,我就从这句歌词开始写。感受和想法先来,然后表现为一首歌。
当我以为自己在藉着音乐对上帝说话时,上帝却很巧妙地藉着音乐对我说话。我一边想、一边写、一边感受,一边说「这是怎么回事?」「我该怎样做?」「在这件事上我信的是什么?」,写着写着我又绕回来,看到我的问题已经成了祂的回答。
另一首叫《生命之水》的歌,是我在一次精神崩溃时写的。我在审视自己,意识到自己的精力、情感和属灵储备都已归零。我想到水库里的水这个比喻:「它们现在真的空了,它们会慢慢重新注满。它们必须慢慢地重新注满,如果像瀑布那样快,我会被冲垮的。」我坐在布林阿森座堂里,副歌的歌词就这样进到我脑子里。把我里面如此私人的挣扎变成在我之外的东西,这真是不可思议——它实际上已经不再是我的挣扎了。我的挣扎发生了,被承认了,被消化了,现在它成了一首在我之外、别人正在欣赏的歌;它正继续发挥别的用处。我相信我的声音、唱歌和写音乐,是上帝赐给我、要我去使用的工具。多么奇妙的工具!尽管我也许会挣扎于觉得自己不够好——听起来不够好,我做得不对,人们不喜欢——但说到底,这是主赐给我的恩赐,我要尽我所能地用它工作。
我确实希望我的音乐能作为人们可以聆听的东西,为世界增添美。我不知道他们对歌词是否有和我一样的体验。但如果有一个人听了,而它正是他们所需要的,那就像是递上一杯水,成为他们所需要的某种东西的一滴,帮助他们、或者开始注满他们的储备。音乐是我的延伸,是上帝藉着我而来。当然,我想要它完全是我自己的,因为我有自我,但当它藉着我而来时,感觉也真的很棒。那感觉有力得多、美得多,那首歌似乎美得多。通常这让我松一口气,因为那些都是我在某件事上挣扎、转向音乐时写的歌。而且,我不必让它完美。我给自己施加了那么大的压力,要在每件事上都完美,但如果它是从另一位而来的,那就更多地关乎音乐和歌曲本身,而不是我努力让它完美。
音乐是上帝用来接触我们、表达祂的爱和真理的一种方式。祂就是一切美的东西,所以我认为祂就是音乐。我在自己的工作中时常看到这一点,它是一种非常有力的媒介,能以与言语和行动截然不同的方式接触人。所以,因为我认为主在万物之中,音乐就是祂把人与祂自己、也把人与人连接起来的较有力的工具之一。
很多时候,人们把创造力当作一个标签放进一个盒子里。我们可能认为有些东西是有创造性的,比如艺术,而许多别的东西不是。但你可以把创造力扩大到任何你投入自己的事情上;可以是很会带孩子,或者很会做果昔……每个人都有点什么。如果要我给「创造力」下定义,大概简单到就是「你成为上帝之爱的管道的一种方式」。因为我们实际上并没有创造任何东西,是祂藉着我们在创造。
「歌唱的、跳舞的都要说:我的泉源都在你里面。」(诗篇 87:7)
附注:诺拉·伍芬登是一个生活在东海岸的西海岸女孩,正忙着完成音乐治疗的学位。当她不在临终关怀音乐治疗的实习中用音乐帮助人们平稳地从今生过渡到来世时,她喜欢用音乐让自己平稳地从一个时刻过渡到下一个时刻。当她的手指因为弹吉他弹得太疼时,她就转而用言语与人交流,最好是在长时间的散步中,或者一边喝茶一边聊。
【译注:文中两首歌的歌名为译者所译;原文所引诗篇 87:7 的英译本作「歌唱的和吹笛的」,和合本作「歌唱的、跳舞的」。】
来源:新耶路撒冷总会《新教会联结》杂志「改变的生命」栏目读者见证(newchurch.org) 原文链接(英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