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引言：问题背后的问题

进化论给了我们对生命的有力理解，而新教会提供了对其意义更深的看法。科学揭示了一个比以往任何想象都更古老、更精妙的宇宙：星系在深邃的时间中旋转，物种分支、适应，生命不断展开。藉着进化生物学，我们不仅更好地理解了生命从何而来，还获得了帮助生命繁盛的有力工具。这些工具在医学、农业、自然保护以及我们共同承担的环境责任中发挥着实际的用处。

这并不威胁信仰。它是信仰的一部分。

在新教会中，我们不认为科学与宗教处于交战状态。我们相信主藉着二者作工：藉着显微镜，也藉着圣言；藉着化石，也藉着比喻。本文探讨怎样能把进化（真实的、科学的、生物学的进化）理解为不是随机的、无上帝的，而是创造有意义的展开，一步一步地走向自由、爱和灵。

二、什么是进化？新教会的视角

在新教会（一个受圣经和以马内利·瑞登堡的著作启发的基督教宗教）中，我们相信主的爱和智慧不仅可以在圣经中看到，也可以在自然界中看到。

进化并不否定上帝。它只是不直接谈论祂。

现代生物学描述生命怎样随时间而适应、分化和改变。它追溯生命之树的分支，从单细胞生物一直到我们今天所见的令人惊叹的物种多样性。它给了我们理解疾病、保护生态系统、惊叹于细胞和基因内部运作的工具。

但科学的设计并不是要回答属灵的问题。它告诉我们「怎样」，而不是「为什么」。它描述塑造生命的机制。它并不声称要说明是什么使生命神圣，为什么爱重要，或我们的生命最终是为了什么。

这正是神学介入的地方。

三、在属灵上，进化有什么目的？

在新教会中，我们珍视这样的教导：一切受造之物都为一个目的而存在。石头承托。树木供养。动物感知。人去爱。

这种目的的层级无关乎优劣，而关乎接受。随着创造从元素上升到人，受造的形式越来越能接受并表达神性之爱。这就是我们在进化中看到的弧线：不只是物质上的变化，而是对灵的预备日益成熟。

我们相信万物之中都有一种内在的动力。瑞登堡称之为「求生的努力」。我们把它理解为一股属灵的潮流：主正温和地引导创造，走向能有更大的爱、更多用处的形式。我们可以不把进化看作一部容易出错、费力地向复杂性推进的机器，而把它看作一条属灵的轨迹，一道不断上升的用处之阶梯。

我们能否不只把进化看作大自然的攀升，而看作主在为能作属灵选择的存在预备土壤？

四、灵魂怎能藉着进化而出现？

我们相信，人不只是由生物学所界定，而是由接受属灵生命的能力所界定。这正是赋予人类神圣尊严的东西。想想一个学说话的幼儿。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但重要的是现在可以分享的东西：爱、真理、意图。我们就是这样理解人的形式的：一旦它准备好了，主就能开始一场只有灵才能维持的对话。在进化过程的某一点上，人的形式变得足够能接受，使主能打开一个新的层级：属灵的心智。

迈入属灵能力的这一步，不是对生物学的否定或超越，而是它的成全。

我们的身体是由数百万年的自然发展塑造而成的。它们是为我们属灵心智预备好的器皿；这属灵的心智能分辨对错，能选择出于爱、而不只是出于本能而活。它是通往永恒的门，是通往以智慧去爱的自由的门。它使我们能自觉地把爱回报给那赐我们生命的一位。

五、上帝为什么用了几十亿年？

对有些人来说，进化的规模之大——在人类出现之前就有几十亿年、浩如烟海的时间——可能让人觉得冷漠无情。这一切真的必要吗？那只是拖延吗？

新教会提供了一个不同的视角：那些时间不是浪费，而是预备。正如我们自己的一生分阶段展开（婴儿期、青年期、成年期、老年期），自然界也是如此。每一个阶段都在为某种更有意识、更自由、更能爱的东西作铺垫。

我们相信，一切受造之物都分层、或者说分层级地从主流出。这就像螺旋楼梯的台阶，每一级都建立在前一级之上。在新教会中，我们相信这一结构揭示了生命怎样从形式上升到感受，再上升到自由。矿物接受结构，植物接受生长，动物接受感觉，而人接受以理解和选择去爱主、爱邻舍的能力。每一层都为下一层作预备。没有什么是浪费的。

从我们的角度看，进化似乎很慢。但从主的眼光看，那只是一眨眼的工夫，是爱的一次细致的展开。

六、进化告诉了我们关于上帝之爱的什么？

也许创造不只是要造一个能运转的世界。也许它是要造一个为爱预备好的世界。

想想你的人生。那学习、受伤、成长、痊愈的漫长而缓慢的过程。它并不总让人觉得有效率。但它能变得有意义。如果整个进化也是这样呢？

如果化石不是残留物，而是来自过去的情书呢？如果细菌、蕨类、鱼类和森林，都是在预备一个世界，使主能在其中与我们相遇、与我们同行、并得到我们回报的爱呢？

创造不只是一件产品。它是一个建立关系的过程。而这个故事还没有结束。

七、坦诚的问题

进化不就是随机的吗？它可能看起来是随机的，但随机并不等于没有目的。从属灵的视角看，主能藉着看似偶然的事，成就深邃而隐藏的秩序。

这不是和圣经冲突吗？按新教会的看法，并不冲突。我们相信创世记开头几章是象征性的，描述的是属灵的成长，而不是物质的历史。在新教会中，我们相信这使我们能既认真对待圣经，也认真对待科学，而不必在二者之间作虚假的取舍。创造的七日反映的是一个人在属灵上醒觉的各个阶段。

这是「智能设计论」吗？我们相信设计，但不是在修补基因的意义上。我们看到的是一股内建的生命之流，它塑造整个创造，使之走向更高的用处和更深的关系。

那么，这对我的生活意味着什么？它意味着你是一个活的、有意义的故事的一部分。你的生命有方向。主仍在每一天里在你里面、藉着你创造。

八、故事还没有结束

进化描述的是我们物质的过去。但它也能暗示我们属灵的未来。

正如生命不断适应、成长，我们也是如此。主一直在引领我们向上。我们从反应走向反思，从求生走向爱。

创造的故事还没有完成。它此刻仍在展开，就在你的选择中，在你的疑问中，在你对别人的关心中。在每一个这样的时刻，主都在那里，把灵吹入生命之中。

好奇吗？有矛盾吗？我们来谈谈。有一个人告诉我们：「我过去以为信仰和进化论不能并存。但当我读到新教会怎样看待创造时，我意识到上帝的爱贯穿整个故事。它只是比我所想象的展开得更慢、更美。」

我们相信科学与灵性可以共存。我们乐意进行深思熟虑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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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见：改变的生命：有神论科学；创造的故事

来源：新耶路撒冷总会（newchurch.org） 原文链接（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