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论侵犯的情欲

511 侵犯的情欲所理解的不是破贞的情欲；那情欲是侵犯童贞，却不是——当从同意作成时——侵犯童女；这里所论的侵犯的情欲却从同意退去，并从不同意激怒；那是侵犯凡全然拒绝并猛烈抗拒的女人——无论是童女、寡妇或人妻——的热。他们像强盗与海盗，以抢夺与掠夺为乐，不以赠与与正当取得的为乐；也像恶徒，贪求不合法与被禁止的，藐视合法与被允准的。这些侵犯者全然厌恶同意，并从抗拒燃烧；若他们不觉察内在的抗拒，那情欲的热立刻就像火被浇水那样熄灭。人所共知：妻子并不自发地就爱的最末结果顺从丈夫的任意，并因明智而抗拒仿佛抗拒侵犯，目的是：要除去丈夫从共同的、从持久合法而来的寒冷，也除去从关于那些的放荡观念而来的寒冷；这些抗拒即便点燃，仍不是这情欲的原因，只是这情欲的开端。它的原因是：婚姻之爱以及放荡之爱因着操练陈旧之后，为要恢复，他们愿藉着绝对的抗拒来点燃；这情欲这样开始之后就增长，并怎样增长，就怎样藐视并冲破性别之爱的一切界限，并把自己灭绝，并从身体并肉体的放荡之爱成为软骨的与骨的，那时从享有敏锐感觉的骨膜成为锐利的。但这情欲仍是稀少的，因为它只在那些进入婚姻、此后又操练放荡直到那些陈旧的人那里才有。除了这情欲的属世原因之外，还有属灵原因，随后略论。

512 他们死后的命运是这样：那时那些侵犯者自发地与那些在有限的性别之爱里的人分开，并全然与那些在婚姻之爱里的人分开，从而与天堂分开。此后他们被派到极狡诈的娼妓那里——那些不但藉着说服，也藉着完美的演戏模仿，能假装并呈现仿佛自己就是贞洁本身；这些人清楚看透谁在那情欲里；当着这些人谈论贞洁及其珍贵；当侵犯者走近并触及时，她们就发怒，仿佛从恐惧逃进有卧榻与床的内室，并在身后轻轻关门，把自己安放；并从那里藉着自己的技艺把不受约束的贪欲吹进侵犯者，要他撞开门、冲入并侵犯；作成时，娼妓就挺身与侵犯者开始用手与指甲争斗，撕脸，撕破他的衣服，并以狂怒的声音向同伴娼妓喊叫如向女仆求援，并打开窗户喊：“贼、强盗、凶手”；当侵犯者准备好时，她就哀号流泪；侵犯之后就仆倒，悲泣并喊：“可憎”；那时又以严厉的语气威胁：除非以重金赎侵犯，她就要谋害他。当他们在这演戏般的维纳斯里时，从远处显为猫——猫在结合前也几乎同样争斗、奔跑并哀叫。

【2】过了若干那样的妓院争斗之后，他们被取出，并迁到洞穴，在那里被驱使作某种工；但因他们发恶臭——因他们驱散了人生的珍宝——婚姻性——就被打发到西方地区的尽头；在那里从某段距离显为消瘦，仿佛只由蒙着皮的骨头构成，但从远处却像豹子。当蒙允许更近看见他们时，我希奇其中一些人手拿书卷阅读；告诉我说：所以这样，是因为他们在世上谈论过教会属灵事物的种种，却仍藉着奸淫、直到那些的极端玷污了那些；并且这情欲有那样的对应与侵犯属灵婚姻。但当知道：在这情欲里的人是稀少的。确定的是：女人因不宜出卖自己的爱，时常抗拒，并且抗拒使人振作；但这仍不是从某种侵犯的情欲而来。